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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随风

2 octobre

SM(ShortMessage)

    

忙了一天,悠闲的夜班,难得能睡个觉。

人有时就是有点贱,一点也不困。

 

国庆加班,打开公司主页,看见这么一条消息:

为做好国庆中秋移动网络通信保障工作,尽可能将现有的网络资源提供给客户使用,请全省员工及家属避免在国庆中秋夜间发送大量短信、彩信。

真是很ft的一条消息,这一年来,逢年过节的我有啥好短信还不是马上发给一群兄弟?!就是没节没日的,我也会适时地发点荤段子给急需的人解解馋,哪个见了不感激得一把鼻屎一把泪的。不过,光从这条消息就能充分体现移动“正德厚生,臻于至善”的核心价值观嘛(其实应该是平常短信发多了,现在让让用户吧,啊哈哈哈哈)。

灵机一动,想到工作时用于发短信的一套软件,想到以权谋私,打开手机把几个狐朋狗友的手机号灰常耐心地输入(过滤掉联通小灵通的号,没办法啦,我其实想发,不让啊,其实也就昉一个用联通,绝绝绝),然后再灰常用心地把输入短信内容,点击发送,“发送失败”,不会吧!大哥我前后耗了半个多小时整的。心有不甘,打算发送范围缩小,根据经验,把号码锁定为本市区内,就挑丹的号,“贱人,国庆中秋快乐……”发送成功;找个外地的,小宝的吧,“baobaobaobaobaobaobao”发送失败。于是得出结果,该工具只适用于本地区(含八县)。

雄伟浩大的工程就此作废……想起瑾过去常说的一句话“怒了怒了”

 

前些天,刘狗这厮发来一条短,说是无意间很不小心且很不愿意地看见手机上存了一条短信,让我给他带煎饼,估计他看的时候正躺在小红的怀里惨遭蹂躏,让小红也给看见了,最后小红想我了。嗯,纵观整条短信,也就最后这点对我来说很有价值。由于时值夜间,那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时刻,我回忆起学校,想了半天,纳闷依旧——Ya的啥时让我带过煎饼了啊?!只记得相当相当相当长长长的一段时间里,每当小红牵着刘狗出校门那啥时,我会叫他叼两根烤玉米回来孝敬我。

第二天,上刘狗的blog逛逛,果然如大妈所言,这人咋变成这样了捏?!但是大妈还没说到本质,刘狗的猥琐并不是完全由小红牵出来的,人性有部分还是与生俱来的啊。小红导火索引得很成功,羊皮剥得很成功。可惜了小红,命苦啊。Hoho。

 

据说几个小时后,中学时的几个情投意合的禽兽组织打球,据说丹的川哥也来,嗯,穿着拖鞋等待中。掐直一算,该有3、4年没一起了吧(和川哥就更久了,该有20多年了吧)。弹指一挥间,灰(飞)飞(灰)烟灭,何况这3、4年呢。珍惜吧

 

祝大头生日快乐。

28 septembre

I’m back!

    公元1995年,MJ在芝加哥说“I’m back!”时,地球跟着抖三抖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 11年后,HYSpace上说“I’m back!”时,(效果,诸位给点效果好不好?!)

   

    五个月,像是自己组织的一次大罢工,惭愧也。发现许久了不弄些文字,越发的不知从何道起。

    打开MSN,无数星在闪,哦,原来坚持的人还不在少数

    打开每个星,哦,我好久没光顾这些地方了,曾经熟悉的地方

    打开自己的,哦,我的空间原来是这样滴

    嗯,颇有点物是我非的感觉!

   

    沉默的几个月里并没干些惊天动地的事,生活还是那样的平淡以至于人都有些消沉了,总有那么一些时刻想用点力脱离现实带来的无聊,制造点出其不意的新鲜,可转眼即逝。

    说说几个月里还能值得一提的一些事吧。

    车奴:没想到,自己工作还没转正便成了车奴,现在每天开着车,身边常听见羡慕的声音,孰不知,这背后的负担还是有点点吓人呐,车真tmd难伺候,5月份到现在,光是违规已经罚了我350RMB另扣两分,车不小心吻了墙或柱子,总要修吧,这下又是几张大钞,我要感个冒发个烧也就十几块钱就能搞定,现在看见维修点的老板抹点口水点钞票就想揍他。要不是当初被发配到偏僻的机房,我哪那么快当上车奴啊。车子房子孩子——压在男人身上的三座大山,唉,想回到过去。

    新生:一代不如一代,我说的并非能力,今年公司又来一堆新生了,看到现在他们干的,就像起去年的自己。但今年做市场的基本下县了,就连研究生都有下县的。也许是我太狭隘了,总之,真想看看信产部发放3G牌照后,我们这两届的新生能充当何种角色。

    ROX去年ROX引进Swift让无数人振奋与期待,如果TMACYao一年里都没伤,我想现在的ROX也决不是这番景象,Swift也许还会留在HOU。现在BattierWells的到来,还有斯潘,季前又是一阵YY,不是有句话叫否极泰来吗?相信ROX这个赛季不会让我失望。

    Schummi:喜欢Ferrari胜过他,因为Ferrari的红让我振奋,让我体验到征服一切的气魄,但他的退役还是让我难过,也许每位英雄演出的谢幕都会让我这样,伤感,同情,也感到岁月的无情和残酷。

    陈良宇:发生在他身上的新闻,着实让我震惊了一下,这种震惊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先前对他的尊敬和拥护。现在知道他的人肯定比事变前更多了吧。

8 avril

酒后的Tango

    关于酒的文字,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写的。动机也很单纯,前些天得知爱犬刘狗再次与酒缠绵不清,让我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人。时下怀旧当道,尤其是有个叫小宝的写了部“三步上篮”畅销全球,本想避开锋芒,怎知记忆似乎已经不允许我再做停留(如果这时有人说“其实是因为你懒不想动手写”,那我会和他拜把子,嘿嘿)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关于酒的记忆,该追溯到二叔的婚礼,我6岁左右,游串于席间,抓着筷子见到熟悉的亲戚就蘸下亲戚杯中的酒,然后舔舔筷子,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听大人说我那晚发烧了,急得老妈都快哭咯。家人一直对我的烟酒把关很严,除了那次酒后发热,直到大学前我对酒最多就是点到为止,虽然很多人都说我会喝,但实际上我自己都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家,终于体会到喝多的味道,不懂自己喝多了的样子到底算不算醉,可从来没有大闹过,也许我安静的性格注定了我做什么事都不至于轰轰烈烈。每每喝多头就疼得像刀绞,不是大吐一番后清醒,就是倒下就晕睡。大学里两次,一次是大一第一次班搓,那次,两三个男生加两三个女生把剩下所有二十来个人抬回学校,我在馆子里就吐得不行了;第二次是放假时和大耳DHoliday KTV那疯狂的几个小时,第二天早晨醒来我100平的家除了阳台全是酒味,老妈大概被熏醉了,好久没起床买菜……然而,毕业前那段昏天黑地的日子我却保持着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姿态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我后悔没有醉以至没能将最原始的欲望燃烧;

    或者,恰恰是这每次的清醒让我记下无数个难忘的瞬间。

 

    小宝:高中时喝酒还是很猛的,酒喝得快脸红得也快。后来可能为了照顾自己高大猥琐的形象,也可能是身边有个管的人,就再也没怎么让我看到他“红”了。Y的也学腼腆。

    大耳D:酒量真的不错,和他喝酒还是很开心的。但每次看他喝酒,总觉得他在自虐。让人不禁有点可怜他。

    小荣:那次在Holiday KTV里,他也来了,没喝就像醉的,一来就乱High,以至我和大耳D以为他受了打击精神失常。

    大头:好像不会喝酒,喝了估计重心就会转移头上啦,不要打我哦。

    圈瑾:过去似乎有小酗酒的恶习,那次酒后中暑病倒着实吓到我和小宝了。要记得哦,后来你喝的霍香正气水是我在烟台山那儿的药店给你买的。

    牛牛昉:高三元旦聚餐,阿潘被吓到,从此化学课就找她茬。

    煎蛋:没有醉的记录,可是已经和我签订酒约,不久的将来,嘿嘿……

 

    小虾:酒后一嘴京片子,最爱说“你Y服不服,不服说啊”。

    葡萄:大学毕业聚餐前说一定要醉一次,结果真的醉了,居然还醉得相当煽情,带着一帮人哭啊闹啊。有种现在在美利坚带着Bush一起哭给我看看。

    傻子:一身酒气仍然盖不住那来自蒙古草原的野驴味,毕业聚餐回去路上,把拖鞋踢飞了,赤脚到了寝室楼下憋不住,嗖一声就往草丛里钻,然后就是一番“圈地运动”,现在那颗被圈的树该是闵行东区最高的吧?!第二天上午醒来骑着车往外飞,后来才知道找拖鞋去了。

    大妈:还是毕业聚餐,扛他回去的路上,几个人问他“你老婆是谁”,当时闵行东区的夜空就响起雄壮浑厚的两个字“SK”,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,唉,看把这闷骚的孩子给憋的,四年了啊!听说回去在床上一晚捶胸顿足,把墙敲得连隔壁的隔壁的刘狗都能听得到。不过现在再问那问题可不同啦,对吧大妈,别装B

    猴皮:大一班搓那晚,我回到寝室就上床睡,刚躺下他居然爬我床上硬是把我赶下床,躺下时还不忘在我背上烙一掌,说床是他的,颇有鹿鼎记里“反清复明”的味道,那夜我在他床上体验了杰哥惊天地泣鬼神的鼾声。

    海南商务男:没喝倒过。最南方的人,这不容易啊!

    有升有色:酒后吃了班上女生豆腐,真是猛呐,让班上剩余这群有贼心没贼胆的又嘴馋又眼红啊。当然猛还体现在那晚酒后跳思源湖的一幕。

    刘狗:最后写可见分量,醉的次数我数不清了。虽然早早的就有个小红管着,可看样子小红也不顶用啊。刚开始醉,对着卫生间的坑吐,以后是水池,最后干脆趴在键盘前。刚开始我还会在后面给捶捶,后来看他吐我也习惯了,就会搬张椅子让他坐在池子边自己慢慢吐去。可我不会忘记在小肥羊那晚我们拿着酒瓶对喝,说了一些属于男人的话。

 

    拐拐:女人酒醉很可怕,这话很早就听说。所以我对拐拐说过“你千万不要喝醉”。一向给人感觉乖巧的拐拐终于在大学毕业时喝多了,酒后和一位“仰慕”她多年的男生在草坪上对话,把我给酸的那叫。后来那男生告诉我,拐拐那一晚张口闭口都是我,把我美得到现在还常想起那事,不过拐拐说不记得了。

 

    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 喜欢Tango,一种源于最底层人民的舞蹈,潇洒豪放,一点野性,一点浪漫。

      酒后的我们跳着Tango,千姿百态

      直接、大胆、梦幻、美丽

2 avril

,不是忘,是不得不向命运低头,更是对人生兴衰聚散的一种领悟。

27 mars

懒人日记

        翻看之前写过的,发现自己已经步入懒人行列,space和大学时的日记本一样,由日记到周记、周记到月刊……估计不久的将来就变成季刊、年鉴……最后连我自己都忘了还有space这回事。于是,在自己还清醒时,在自己还有点“创作”细胞时,在自己还有点良心时,我还是下了决心花点时间眷顾眷顾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潘小传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它。之所以写它,缘于几天前的一个梦,其实如今我也只记住梦里的阿潘又详述了一次那个“青蛙和烧水”的故事。醒来后,我突然想看阿潘小传,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字了。接着就是一阵联想,想起当初的《太阳风》,这是整个高中时期除了学习,我投入精力最多的地方,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它就是“我的地盘”,当然它的受众是周围的同仁,就在当时我自以为是的觉得它办得相当好时,一次亲自的偶然的暗访让我震惊:在考试横行、功课肆虐的年代,听说《太》一到市场,便有一群渴望成功的人找到空白处,疯狂的写上“xy……”了。这种变废为宝的做法,让我充分感受到一张白稿纸胜过几页的刊物,市场太他妈残酷了。我也渐渐发现与其说它属于大众,不如说属于我们那支队伍,那支充满创作天赋、无厘头的队伍,有他们在,我永远不用动笔写稿;有他们在,快乐永远大于痛苦。我定期的催稿就行,手段就是威逼利诱和死缠烂打,被我整最惨的应该是大耳D……貌似大学给大妈打工时大妈也干催稿这活儿,当然大妈还会写点不如刘狗浪漫的东西,hoho。总之,《太》还是有始有终的,来和去都显得很自然很现实,而如今《阿潘小传》留给我的可能已不再是那些搞笑不断的噱头,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历史胶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后,已没再碰过英语这玩意儿了,唯有通信行业一堆的英文简写,现在见到它们就像见标点符号一样,甚至不觉得是英文,难道这是学语言的最高境界?幻觉幻觉!但至少对英语已经很久没有冲动和兴趣了,直至前两天,看到CCTV9OUTLOOK,讲的是一位gg帮人买狗狗。短短的几分钟节目还是吸住我了,原来法国贵妇犬英文叫Poodle,名字和它的外表一样可爱;还有原产自墨西哥的吉娃娃是直译英文的Chihuahua,也相当有味道,哈哈圈瑾家的狗狗英文叫Chihuahua

        很久很久了,在家住早晨起床时,如果能听到屋外老妈的声响,就会在醒来那刻顺便叫声“妈”,然后妈总会应我。可就在周三,我习惯地喊了她,却没有回应,我开始喊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我有点怒了,声音就放更大了,前后大概20声,结果妈没应我就关上门出去了,够拽够diao啊。我拿起枕头边的手机就拨她的小灵通,带着火气质问她,结果她很无辜地说“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啊”,我无语了,挂了电话后我难受了,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和莽撞,突然意识到妈可能真的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想象我能在夜班时写下以上这些,之前那篇写完也没想到还是有点人来我的space的,呵呵,我想我会努力记住这儿并常回来看看的。

16 mars

一个月的片断

24×7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公司对新工的突然人事调动,我也突然地提前走上原本半年后的岗位——值班监控。一天白班,一天夜班,然后休息两天。乍一听连我自己都暗爽,休息时间多了,自然工作起来就有干劲。但是,一个月后的今天,我的感觉倒并非如此。造成暗爽的原因是,4天有3天白天在家,白天休息时间多了给每个人造成了错觉。以至于现在白天在家都怕接电话,一个年轻小伙子给对方感觉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值班空闲,我和旁边的同事算了算,如果按一个月28天(绝对没有作弊动机,纯粹为了取整便于计算)算,正常班是7天上5天每天7小时,一个月是7×20;而现在值班每4天24小时,则一个月是24×7;很明显,24×7>7×20!

      白班(8:00am-5:30pm):强度绝对比正常班大出几倍,中间不休息。周一和周五的强度最大(周一有要处理刚过去的周末淤在那的活儿,周五要把在周末到期的活完成),而且一周中有周一的白班就必有周五的白班,黑色一周呐。

      夜班(5:30pm-8:00am):闲时可以偷偷上网,下半夜睡觉觉;忙时工作量也不亚于白天,被搞得精尽人亡。关键是晚上办公室都没人,突发棘手的情况有时让我觉得孤立无援,有时只能硬着头皮在深夜打电话请教睡梦中的老员工,这样造成我白天见到他们时心里一阵尴尬。

      其实,我还是一个闲人,毕竟夜班完有两天放松的时间,享受生活吧。

 

擦肩而过

      半年了,同样的路来来回回,不知从何时起发觉,总有那么几个固定的人和物与我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 上班,刚下楼拐个弯,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少女迎面而来,红扑的脸色和一对有点眯的凤眼散发出古典的美,她走路让我觉得腿随时会折断,因为总穿束身的牛仔裤,加之步子很快。整体感觉像是银行职员。

      路过车站,每天早上都会有3,4位军人在等辆Volvo的军车,通常是2男1女(有时会再加一个man),总是一身绿,军衔最低也两扛一星。2个男di边等边聊,女di总爱捧一块三角糕(方言叫wowei)啃。

    过了医院,常会碰见一位30左右的少妇。爱穿蝴蝶衫,尖尖的鼻子上蹲着副小眼镜,走起路挺婀娜的,觉得30岁女人该有的韵味都具备了,没有上海白领女性的骨干,却多了点母性的慈祥富态。猜是政府公务员,平时过着小资的生活。

      一家服装店橱窗外的地板上,经常坐着一个疯女人(简称疯太),疯太把那儿当成自己的地盘,中午常在那儿午睡,醒时总是一副织毛衣的架势。有次居然手拎一双拖鞋,快到地盘时还换了拖鞋坐下,难道在她把这儿当成闺房?寒!

      永辉超市门口,每天傍晚总有一位卖臭豆腐的,我很爱吃,所以记住他了。

      快到公司时,有家鞋店,比较旧的店面,听同事说,他三年前来上班时这家店就开始清仓打折甩卖了,清了三年还没清完。店里还有音响,放的都是很流行的音乐,和旧旧的店不大相配,而且觉得我每次经过听到的歌都不一样,嗯比较绝。

 

刘墉

        欣赏他的作品。浅显,小毛孩就能看懂;小故事,全是身边的轶事;自然,字里行间透出新鲜的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不喜欢富于哲理、有着作者深刻鲜明观点的文字。反之,一些生活中的片断,却蕴含回味无穷的道理。墉哥的作品貌似山水,身临其境品味,每人都能悟出点不同的东东来。顶

 

爱犬刘狗&美女小红

        智能手机相当助长我的惰性,一个多月没删短信了,几百条短信终于把机子撑得走不动了。于是我边看边删。

      212日,元宵节,我和爱犬刘狗短上了,之前大概是一些客套话,他那晚肯定和他的爱妃喝了几盅。正在我和爱犬短得正酣之时,美女发彪了。以下是他们俩发给我的。

小红:Hi.妹妹,我爱你!

爱犬:妈的,她喝多了,哈哈,嘿嘿!(我回爱犬:酒后真言呐!)

爱犬:去死,刀呢?给我刀!(我回:哎呀,平时主子怎么教你的,遇事不要冲动嘛!你要刀干吗?想不通吗?想不通也不要挥刀自宫啊!)

爱犬:啊!!疯了!(我不鸟他,偷笑一晚,嘿嘿)
16 février

妈妈说

       妈妈说:小时候的我很会生病,而且八成是发烧,对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还能抱得起我时,每到傍晚我都会吵着闹着要她抱着去路口,边看车边等爸爸下班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我向来挑食,喂饭没两下就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,把她都急哭了,不信的话,爷爷奶奶可以作证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我有洁癖,孩时一弄脏衣服就吵着要换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我脾气很坏,以后终究会有碰钉子的时候,对家人可以耍坏,千万别对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长大了,也该学点家务了,不奢望为她做菜拖地,至少以后媳妇也会轻松点。

         妈妈说:做人一定要谦虚,低调点,碰到什么困难要记住:爸妈是儿子最可靠的后盾,爸妈是最无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

妈妈执笔

出生记录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821226日凌晨530

       19821225日晚父亲上大夜班,11点多小生命在母亲的腹内开始恶作剧,1点多钟由奶奶和二叔陪同往市二院,准备小生命的诞生。经过一番折腾,凌晨530分小东西平安地呱呱落地。外祖父说凌晨530分是日出的时辰,起名黄昀,小家伙一出生表现很坏,好哭厌食,吵得一家人不得安宁,满月后母亲给他定时辰说是缺金、火,后又取名黄炘,小名鋆鋆!

 

     妈妈,生日快乐!

9 février

久违了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我曾一度想就此绝匿于这里——这曾经让我无比热爱的天地,冷静后,我得出结论:这里还有很多我舍不得的,牵挂像藕断后的丝,将许多点滴捡起连起,触动着我心底最最敏感的神经。我想这里始终是我的,至少这里还有很多我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快一个月了,space没了我真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,孤独地走在萧瑟的风中,呵呵,我想我又有点胡思乱想了。不过,这里,冷清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新年嘛,我还是很快乐的,不对,应该说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前,我和拐拐吵架了,闹分手了,这是最严重的一次……而今回想,就像陧槃,感情总是要经过各种考验,就像历经风雨洗礼后壮观的石雕。反反复复的我们,到现在还是一直小心地呵护我们的感情,但总有那未知的困难来袭,期间也让周遭的朋友担心了,在此我真的很感谢你们,在我绝望失去信心时你们出现了,即便是只言片语。是啊,我的生命里总是有很多需要感谢的人。我想我应该为你们做点什么了吧,呵呵!

      台湾的舅舅回家过年,妈把我的“闺房”腾给他和舅妈了,我怎么办?小宝!!!给你个拥抱,谢谢你留在上海然后把你的“闺房”让给我,印象很好很深呐:第一,屋子很大,设备齐全,我想干吗就干吗;第二,被子很暖和,家里还有吃的(宝宝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干娘想得真是周到呐);第三,三十晚上停了半个多小时电和有线电视,让我学会了一项本领——在漆黑条件下烧壶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接到葡萄的越洋电话,上次在生日午餐时接到电话后,一直自责,这次有了将功补过的机会,一看号就知道是谁了,声音其实还是挺像半年前学校里的,嗯,说明网络信号并没多大失真。葡萄还是很重情的呀,让我很是感动。其实听完他的电话,我突然在想,这个通话的建立过程是如何的,美国移动是CDMA的,葡萄用的该是固话吧,说不定是IP电话,那么应该是经过美国的国际网关到了中国的国际网关,然后从电信到移动又有网关……听说国外打电话算钱是按次算,而不是按时间的,真是爽啊,唉职业病犯了,其实我也是胡想的啊,并未核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六,最最圈的几个兄弟在闽侯烧烤,好久没那样疯疯癫癫一整天了,其实大家还有当年的影子呐——贱还是那么贱,可惜牛牛昉没能来,小宝也因为待上海没圈成,唉,希望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很多,叫拐拐带了相机,结果光顾着吃,没照片,小小遗憾呀!

    初七夜,在超市逛时,听见耳熟的声音,试探性地向背对着我的一个女生叫她的名字:“琼?!”她转过身,真的是她,好久好久没见面了,我想其中有很多原因吧,不知是太久没见的原因还是什么,琼的外表还是有点变了的,至少曾经乱糟糟的雀巢头已经整齐了很多。嗯,照旧的话题还是聊了一会会,默默祝她过得开心。

      又是一个新的轮回,除了希望一切都顺利点,本命当然要求期望会更高点咯,红裤衩不是白穿di!呵呵,其实能活出自己的快乐就好

14 janvier

近来

近来,继续留在大学的同学相继以各种姿势结束了各自的第一学期,研究生的生活该是另一番滋味吧?!于是乎,这两天打开MSN不断有星星在闪,不过大抵也是大妈、亮仔之流(这个“之流”貌似就他们俩人)。还是很开心地看到某些变化,葡萄能在异域潇洒地过着兄弟们羡慕的生活、大妈终于找到真正的至爱、没我这主人的照顾刘狗开始自己出门打工买骨头啃……呵呵,一切都挺自然却绝对不失精彩,属于他们的精彩。不知时间是否会冲去彼此的点点牵挂,希望来年彼此还有零星的寒暄。

近来,深夜有时会想起远在他乡的兄弟们,很想在春节放假时和回家的几个聚聚,小宝真绝居然一点都没有想见我的意图,绝啊绝;瑾在京城也忙乎了半年,回来见男人的同时应该能抽空顺便和我圈一会儿;大头的姓名居然和我工作的中心主任一模一样,让我总有点不服气;牛牛昉,我好像好久好久没见到她了;还有荣和乌鱼子,和他们喝酒很尽兴……嗯,真的想见见大伙儿。

近来,总觉得自己blog的朋友里懒人居多,于是就发现能看的space太少了,到了老莫的blog,老莫真乃神人也,居然有那么多同事的space,我基本都浏览了一遍,嗯,这批新同事里可爱的还是很多呐。只可惜身在网维中心这个乡下地,离总部远了的同时,觉得离这些人也远了,每天面对的大部分是些乏味讨厌的工单,某些时刻还是会不安分地想冲回总部老巢(中心老大该不会来这儿吧)。

近来,发现我的QQ宠物很不象话,老是长不大,每天有空我就会安抚安抚它,结果好久了还是没升级,真是ban gan啊!看来这玩意儿还是得由女人来,拐拐都养到12级了,我才7级。

近来,其实更多得还是平平淡淡地过着我的日子。不过,昨天还是有件事给了我点点震撼,上班时,坐在身边的一位工作多年的同事对于业务的熟悉程度很是让我佩服,让很少夸人的我都不由地狠狠地赞了他顶了他一把,他回答:“其实没什么,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,心里对得起拿到的这份工资吧!”这是一位一直工作在前线、薪水也不高、平时并不起眼的人,说得却是那么从容,甚至带着玩笑的口吻。对于我来说,却恰恰尊敬和景仰这样风格的人,比起那些带着大道理、带着美丽辞藻修饰的文字,我更喜欢从平淡中绽放出的光彩。

 

结束了长达3个多月的网络大会战,说白了就是周六加班,我终于可以好好过双休日了,睡个懒觉先Zzz……

 

鋆 鋆

风味摇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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